| 难以启齿:撞见丈夫和嫂子偷欢 (1) |
| 来源:现代女报 时间:2006-12-29 查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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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,上海浦东从事百货批发的女老板徐小芝,陆续遭遇了两场危机,先是恼人的财务危机,接踵而至的又是一场罕见的“婚姻畸情危机” 。畸到什么程度?用徐小芝的话讲,那就是简直“难以启齿” 。
是不是涉及到敏感的“性”,所以才那么地“难以启齿” ?
“不仅仅是。”作为当事人的这位女老板痛定思痛,如是作答。
一 别人说她空手“捡漏”
徐小芝,土生土长的上海人,22岁大专毕业后,她放弃了去一家国营单位工作的机会,自谋职业,做起了私营老板。
其实,徐小芝有着蛮不错的家庭背景。父亲是公务员,收入不高但很稳定,母亲是一家国企的副总经理。兴许是母亲太干练了,她和父亲始终生活在母亲的阴影下。尤其是父亲,绝对像契诃夫笔下的旧俄罗斯时代的小公务员,在家里、在妻子面前,唯唯诺诺,小心翼翼。在徐小芝眼里,父亲从来没有大着嗓门说过话,家里是母亲的天下,母亲习惯了呵斥丈夫,呵斥女儿。母亲之所以颐指气使,就是如她常常呵斥时嚷嚷的:“这一家子,都是靠我养着呢,离开我呀,你们试试。”
这就促使徐小芝下定了早日离家自立的决心。
2000年7月,刚从大专毕业的徐小芝,带着暑期做家教挣的3000元钱,整理好了几套换洗衣服,准备离家了。母亲惊讶地看了她半天,问:“你要上哪儿?”
她平静地说:“我要去‘讨生活’。”
讨生活,是上海的俚语,意为求生计、谋生。
其实,为了讨生活,徐小芝是事先踩过点的。她做家教中有一户人家,是个离异的老头儿,做百货批发生意,膝下收留了个14岁的养子。老头儿曾答应让她做销售主管,徐小芝离家后,就直奔老头儿的批发公司上任去了。没想到,半年不到,那养子不慎溺水死了,老头儿紧跟着一病不起。临终,老头立下遗嘱,把公司留给了徐小芝。就这样,徐小芝糊里糊涂地变成了这家民营公司的法人代表,私人老板。
周围很多人都说:这黄毛丫头,命真好,捡了个“大漏” 。
二 财务危机,反而因祸得福
这个批发公司规模不大,员工才20来人,资金也不多,说它是个百货小作坊似乎更准确些。
徐小芝接手后,先是兴奋了一阵,但好情绪没保持几天,她就看出端倪来了。公司其实不赚钱,房子是租的,每月要交12000多元房租;杂七杂八的税要交,员工薪金不能少。再说,如今百货批发这行当,生意并不俏,利厚的,全让那些大户揽去了。她这样的小买卖,被人讥为“散户”,只能做些拾遗补缺的事,一年做下来,刚刚不赔不赚。
2001年,也就是徐小芝接手的第二年,她琢磨着,怎么也得想方设法将蛋糕做大。当时干货市场上有卖点,她就带了几个职员,南下福建、广州,在产地采购了5车皮桂圆、荔枝干,杀奔上海。由于价廉实惠,吸引了不少买家的眼球,都纷纷到她这里来批货,不几天,货全出仓。徐小芝很高兴,就等着买家把支票打到自家公司的账上了。可没几天,祸事来了,几乎所有的买家都来上门退货,原来干货都变成了水货,统统发霉长白毛,连技监局都盯上了她,几次三番提她去“谈话” 。
这趟买卖,徐小芝亏了525万,除了200万左右是公司的老底外,其余全是贷款,一句话,她成了“女杨白劳” 了。徐小芝急火攻心,便萌生退意,她在《工商产业报》登出告示,宣布公司破产陷入财务危机,希望有人来收购、兼并,接她这个公司。
由于公司地处市中区,倒吸引了不少买家。不久,一家叫富民贸易公司的,诚心接盘,老板郑重光性情敦厚,公司也很有实力。郑重光不但未遣散徐小芝的老员工,还让徐小芝出任富民贸易公司的副总经理,这使她心里颇为宽慰。
到新公司上任后,郑重光对徐小芝很信任、尊重,这对搭档在生意上配合默契,公司运转得也很有起色。除此之外,27岁的郑重光还是个单身,而徐小芝呢,也是个20出头的漂亮女孩。在朝夕相处中,双方眉眼里渐渐就有了那种意思。半年后,两个人就结婚了。
新房安在郑重光那儿,在上海南区,是一栋上世纪30年代造的日本式旧洋房。房子虽然陈旧,却仍显得精致、气派。这栋房子共3层,底楼做客厅、餐厅、佣人房间,2楼是郑重光、徐小芝夫妇住,3楼则是郑重光的哥哥与嫂子住。宅里泊着两辆私家轿车,这个私宅看上去既殷实,又不张扬,透示着一种淡雅的品位和自足。
徐小芝对婚后的生活是很满意的。
三 叔嫂,露出了可怕的隐情
平静富足的婚姻生活,一度使徐小芝感到陶醉。
丈夫郑重光变着法儿地疼她。结婚才半年,就带着徐小芝游了西欧9国、俄罗斯、东欧、日本、韩国、东南亚游。公司里,也不要她坐班,怕她累,只要她露个脸,参加参加董事会例会就行了。郑重光为太太聘了专职的美容师,每周两次上门为她美容。他还帮太太请了私家健身教练。徐小芝爱宠物,他一口气从苏州有名的“皇苑” 珍犬基地,花8万元购了3条极品宠物犬。至于家里的收入财务,也是她一手掌管。所以,郑重光开玩笑说她是郑府第一把手、少奶奶。
偌大的洋房,白天空寂得很,丈夫去上班了,家里只剩两个女佣,一个四川来的厨师,还有就是丈夫的哥哥、嫂子。丈夫的哥哥比丈夫足足大23岁,徐小芝称呼他大伯;嫂子比大伯小3岁,是一家区级剧团的话剧演员,冷冷的,艳艳的,有一种非常特别的俏丽,虽然年龄大了些,但容貌中曾经有过的鲜美,还是褪不掉的。嫂子一直没有生育,平时单位演出不多,所以常常闲在家里。
丈夫是遗腹子,他7个月时生父就死了。生母在郑重光3岁时,又撒手走了。痛失双亲的丈夫基本上是嫂子带大的,所以丈夫郑重光对嫂子有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亲昵,这从家里的日常生活中很容易看出来。
因此,尽管嫂子平常有点冷艳孤傲,徐小芝对她却很敬重,因为她和丈夫一样,记着嫂子抚养丈夫的恩情。
与此同时,她也非常同情大伯,因为大伯是个残障者,他原是电力局的技工,10年前,为处理一起居民的停电事故,大伯登杆带电操作,结果两条腿被严重电击,下半身瘫痪,只好整日坐在轮椅上过日子。看着半昏半醒的大伯躺在轮椅上被佣人在宅里推来推去,徐小芝心里就很难过。
日子,就伴随着徐小芝这位新嫁娘,一天天地过去了。
2002年9月上旬的一天黄昏,一个意外出现的镜头,让这位结婚已经一年的新嫁娘,从婚姻的陶醉中,霎时惊醒过来。那次,徐小芝参加区妇联组织的“妇女之家自驾峨眉山行”,日程计划是驱车旅行7天。但到了第3天,她感到不适,就提前开车回上海了。当她在自家小院倒车时,她无意间从后视镜中看见丈夫和嫂子,好像在底楼客厅的落地窗前相拥。可能是汽车的引擎声惊退了他俩,加上当时正下雨,后视镜有些模糊,所以看得不是十分真切,但那种紧紧相拥又猝然分开的镜头,已经印在了徐小芝的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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