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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需要我做的是他公司咨询那一部分业务。简单地说,就是他拥有资金和打理工商、税务的各种渠道,可以短时间内为别人提供好一切开办公司所必办的资证。所谓公司咨询,就是提供这种包办别人开办公司的服务,从中收取中介费。而我的工作只一项,就是接手机电话,整理客户记录,回答定式问题。至于报酬,就是这部手机,一个月后,它的所有权归我。说话时,房间里几部电话一直此起彼伏地响着。他很聪明,明白了我的戒心,说:“我每月在报上的广告投入两万多块,我不能让客户在业余时间白白流失吧?”一句话让
我豁然开朗。
做梦也想不到,那款淡红的漂亮“三星”就这么轻轻松松归我了。几天内,我用它接了许多毫不相关的人的电话咨询。我这才发现,在北京,竟有这么多想办公司的人!他们的提问各式各样,花样层出不穷,让我这个在象牙塔内学经济的人一下领略了市场经济的魅力。开始时,他要求我每天晚上11点开机,他准时来电话问我一天的业务情况。慢慢地,我从电话里明显感觉到他的赏识。他开始向我询问一些公司法、经济法方面的问题,我引经据典地卖弄。而我记录的客户要求无论多么古怪,经他稍加点拨,也令我茅塞顿开。这种各取所需,各用所长,让一个半月的合作期在我的感觉中转眼就结束了。
最后一天,他取出1000元钱,说:“金红,我们合作得很愉快。所以,除了这部手机,这1000块钱也是给你的奖励。”我惊喜地收下,故意叹气。他惊异,问我为什么叹气,我说:“我替您算过了,这个月既便成交额只有10%,您平均一天也能挣我一年的生活费啊!”他一怔,笑着划了我鼻子一下,说:“不愧是北大学经济的,真有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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